龚曙光代表:员工创造力发挥不出会使企业窒息

2014-03-07 20:50:51 [稿源:] [作者:] [编辑:]

 

    当然,一个新鲜事物在没有经历充分发展的情况下,你怎么去判断它需不需要立法?这个我是这样看的,一个新的事物要满足立法的条件,大概有这么三个:第一就是这个事物它是需要的,它是有需求的,它是不是我们国民生活当中很重要的需求,毫无疑问互联网金融是需要的;第二是它是有未来的,假如这个产品它只能满足你短时期的需求,哪怕它在当下是刚需,可能一年两年以后就不需要了,没有未来,这个是不需要立法的,毫无疑问互联网金融不是今天需要了之后明天不需要的,未来是有更广阔的前景的;第三是它是有风险的,假如它没有风险,那我们就不需要用法律的方式或者用政策的方式去对它进行制约、限制,正因为这个互联网金融对于我们现行的金融秩序是存在一定的破坏性,对于金融这样一个交易中的各个利益体是可能存在着一定的欺诈或者说是设备技术的不安全,肯定会带来风险。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恰恰互联网金融满足了需要而且是刚需,有未来而且是大未来,有风险而且是不小的风险,所以在这样一个意义上来讲应该要立法。当然如果说时间不长,变成一套法律,还需要时间来进行考量,那么应该是可以制定一个法规。如果我们国家能够在立法的问题上,及时响应互联网金融的发展,那么对于政府来讲,这是一个积极的态度,是一个严肃的态度,是一个负责的态度,那么我认为对于我们互联网金融的发展,未来一定会大前景。
   
    范子文:谢谢!龚代表一开始就给我们非常详细的分享了他的这个建议,关于加快互联网的金融立法。我相信刚刚大家也听的特别的明白,这样一个法律,我们是非常需要它的。当然,今年也是全面深化改革的开局之年,作为文化产业的领跑者,中南传媒将会在哪些方面深化改革,在这边也想请龚代表给大家好好说一下,关于激活发展动力这一块,中南传媒将会在哪些地方发力?
   
    龚曙光:其实国有企业的改革已经有几十年了。这个几十年来,国有企业,只要是现在还在发展着的这些被称为优秀国企的企业,其实一路发展的历程就是改革的历程。改革到今天,中央政府把它说为了改革的深水区、攻坚期,也就表明了过去能改的方便改的已经改掉了,在制度的安排上能够改的也改掉了。现在我们面对的应该是一些过去没有制度安排的,那么我们怎么改?过去我们还没有条件去触碰的,我们是不是能够创造条件来进行触碰?
 
    国有企业的改革毫无疑问是这一次改革中的一个重点。就中南传媒而言,它在国有企业改革中,往前走的程度应该是靠前的,因为它已经是一个优秀的上市公司,通过改革之后这些年的持续发展,也证明了新的企业制度确实能够给老的国有企业带来新的活力和新的生长空间。中南传媒接下来要改的恐怕还是这样几个方面的事情:

    第一应该还是产权制度。因为我们已经通过改制上市,解决了股权多元化的问题,但是我们并没有解决管理者和所有者、管理者和劳动者之间的这种矛盾关系。我经常碰到一些基金经理和股民问我,中南传媒为什么没有员工持股?为什么没有管理层持股?在他们看来,一个企业没有管理层持股,没有员工持股的话,就没有真正解决管理者和所有者之间的矛盾,没有真正解决好产权所有人和劳动者之间的这种关系,他们认为这是公司的一个遗憾。从长期的管理来讲,这确实也是一个缺陷。我想中央也提出国有企业在改革中要处理这样一个矛盾,我想中央应该对文化企业的所有者和劳动者之间制度安排,会有一些新的考量,那么我们也会作为一个改革的方面,我们也会努力的推动在国家有制度安排,在国家有法律保障的前提下,我们的现代企业制度更完善,在一个新的水准上解决好所有者和管理者、持有人和劳动者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长效的激发出管理团队和员工的积极性。因为文化产业是一个创意产业,创意产业中最重要的资源不是资本,而是人才。如果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要极大的激发人民群众文化创造的活力,我们作为一个内容生产者,首先要极大的激发我们员工文化创意的活力,那么制度性的安排,这依然是最重要的安排。
 
    第二是业态。大家都知道,现在数字技术对于人类的传播已经形成了实质性的革命,现在很多人说我不需要看报纸了,我不需要看电视了,甚至有的人说我不需要读书了。当然现在报纸活的还不错,电视也活的不错,图书现在实际的生产量和销售量依然还呈上升趋势,但是作为一个技术革命的方向而言,数字化技术所带来的业态革命是必然会发生的,而且这样一个进程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南传媒要进行第二个大的改革,就是改革不适应数字技术时代要求的业态。这应该是在数字技术的前提下,重新整合资源,形成新的业态。这里面就有一个用什么样的要素来重构业态的问题,我们认为首先是用新的技术,以数字技术为核心的,以及它所衍生的各种专项技术,来改造我们的传播体系,搭建我们的传播平台,形成我们的产品销售网络,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要素就是金融,我这里是说金融而不是说资本,是指我们要用一系列的金融手段和金融平台跟文化进行勾连,进行混业。那么一方面是技术,一方面是金融,中间是文化,这样所构成的业态,才是真正既符合资本市场,又符合技术前沿的文化业态。有了这么两个因素,再加上我们主营的文化产业和文化产品,这样才可能真正构成一个新的业态,用我们自己的战略来讲就是,就是两结合的业态,一个是金融和文化结合,一个是线上和线下结合。我们通过数字技术搭建各种各样的传播平台,比方说红网就是新闻传播平台,比如说大湘网是生活资讯传播平台,比如说天闻数媒就是数字化教育平台,当然还可能建立自己的互联网金融平台。这样的平台搭建之后,把现存的过去线下资源进行对接,从而能够形成服务于、融汇到互联网这样一种生态圈中的服务体系。比如我们的新华书店过去只卖书,现在我们新华书店还办了很多校园书店,还办了很多社区书店,这些书店未来都可以作为服务于互联网的一公里配送,各种互联网金融产品的实体店展示或售卖,就形成了能够被互联网时代的经济业态所容纳,而且支撑的这么一个业态。所以改革就是要改革掉那些不符合数字化时代的业态,创造新的属于互联网时代的文化生态圈。